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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關于非公經濟領域“兩個健康”思想研究

2017-02-13 作者:網絡 來源:省委統戰部網站 點擊率:

     2017年02月10日 14:38 來源:《江蘇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 作者:楊衛敏

摘  要:習近平指出:非公有制經濟健康發展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健康成長,不僅是重大經濟問題,也是重大政治問題;非公有制經濟要健康發展,前提是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要健康成長。《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將“兩個健康”作為非公有制經濟領域統戰工作的主題。習近平關于“兩個健康”的思想論述和促進“兩個健康”的工作部署,發端、產生于他在閩、浙、滬工作期間,形成和成熟于在中央工作特別是擔任總書記后的兩次重要講話,體現了時空上的跨越和發展。習近平“兩個健康”思想立意深遠、脈絡清晰、內涵豐富、意義重大:凸顯一條主線——從理論和實踐兩方面論證我國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是一以貫之、不斷深化完善的;抓住一個關鍵——強調從政策制定和實施上解決制約和阻礙非公經濟發展存在的問題;突出一個主題——進一步闡述了“兩個健康”的內在聯系;著眼一個目標——引導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做合格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明確一個關系——致力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打造一個載體——不斷完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綜合評價體系。

 

關鍵詞:習近平;非公經濟健康發展;非公經濟人士健康成長;思想研究

 

作者簡介:楊衛敏(1965-),男,浙江臺州人,浙江省委統戰部副巡視員、中國統一戰線理論研究會非公經濟人士浙江研究基地副主任兼專家組成員。

 

 

 

2016年3月4日,習近平在全國政協十二屆四次會議民建和工商聯界別委員聯組會上發表了題為《毫不動搖堅持我國基本經濟制度推動各種所有制經濟健康發展》的重要講話(以下簡稱為“3·4”重要講話),在社會各界和海內外引起了極大反響。各級黨委政府、民營企業家和學界都普遍認為,講話釋放了重大信號、傳遞了明確導向、回應了思想關切、提出了殷切期望,有利于統一認識、提振信心、明確方向、增強責任,推動民營經濟發展上新的臺階。值此講話發表和貫徹一周年之際,我們再回過頭來看講話,有著深層的研究價值。

 

習近平長期在東南沿海工作,福建和浙江都是中國非公有制經濟先發地區,上海是來自各省特別是浙商、蘇商和閩商規上非公企業匯集之地。習近平在閩浙滬工作的23年間,歷經黨的十四大、十五大、十六大和十七大以及鄧小平南巡講話和改革開放第二次創業浪潮,是我國非公有制經濟蓬勃發展、實現總體跨越的時期,也是黨和政府鼓勵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理論政策大發展并日臻成熟的時期。在地方工作期間,習近平結合當地實際深入貫徹落實中央精神,多次就非公有制經濟開展調研、召開會議、發表重要講話、制定出臺相關政策文件,并在中央和地方媒體上發表重要署名文章。到中央工作后作為分管黨建工作的政治局常委,對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多有論述。黨的十八大后,擔任總書記的習近平從全局高度重視非公有制經濟工作,并作出了一系列論述,集中體現在“兩個健康”上。2015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強調:“非公有制經濟的健康發展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健康成長,不僅是重大經濟問題,也是重大政治問題。”這一重要思想的形成決非偶然,而是經過長期的學習探索和深思熟慮后的思想感悟和理論結晶,具有十分重大的現實意義。

 

一、凸顯一條主線:從理論和實踐兩方面論證我國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是一以貫之、不斷深化完善的,為非公有制經濟長期健康發展確立“定海神針”

 

在3月4日重要講話中,習近平深刻闡述了兩種所有制經濟的辯證關系,強調:公有制和非公有制兩者之間不是對立的,而是有機統一的;相輔相成、相得益彰,而不是相互排斥、相互抵消。重要講話強調了堅持一個基本經濟制度、“兩個毫不動搖”、“三個沒有變”,進一步重申黨在堅持基本經濟制度上的觀點是明確的、一貫的、不斷深化的,從來沒有動搖。

 

(一)堅持“一個基本經濟制度”:理論詮釋和踐行軌跡

 

習近平在2016年3月4日的重要講話中指出,實行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基本經濟制度,是中國共產黨確立的一項大政方針,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必然要求。習近平是這么認識的,也是這樣實踐的,并在實踐中不斷深化和發展這一理論認識。

 

1997年召開的黨的十五大確立了我國的基本經濟制度是“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并提出“非公有制經濟是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由于地緣獨特,福建地方官員長期偏好對臺引資招商,習近平既重視引進臺資,但更重視立足當地發展民營經濟。1998年4月,時任省委副書記的習近平曾經率領福建省考察團一行30多人到浙江溫州考察民營經濟,對浙江民營經濟推崇有加。[1]在此后很長一段時間里關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方面,可以說習近平連接了“浙閩經驗”。

 

1998年8月,時任福建省委副書記的習近平指出,非公有制經濟問題既是一個嚴肅的理論問題,也是一個重大的實踐問題。習近平首次從理論上對黨的非公有制經濟理論政策的發展脈絡作出回答了系統的概括和勾勒,指出:改革開放的20年來,我們黨對非公有制經濟的認識經歷了一個從允許發展到承認它是社會主義經濟的有益補充,再到現在把它作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這樣一個逐步深化的過程,其間有三次思想大解放:一是1978年“真理標準”的大討論和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突破了“兩個凡是”的框框,恢復了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提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黨的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在城市允許發展個體私營經濟,在所有制問題上突破了“一大二公”的限制;二是1992年鄧小平同志南巡講話,破除了“左”的思想,沖破了姓“資”姓“社”的障礙,強調發展是硬道理,提出了“三個有利于”標準,明確了我國經濟體制放革的目標,確立了非公有制經濟是“社會主義經濟必要的、有益的補充”地位;三是中共十五大召開,破除了姓“公”姓“私”的疑惑,在經濟改革理論上取得重大突破。習近平進而指出,這三次思想大解放,確立了非公有制經濟的重要地位和作用,為進一步促進非公有制經濟發展提供了堅實的理論依據、開創了寬松的實踐環境,從而給解放社會生產力帶來了又前所未有的重大機遇。

 

2001年5月8日,已擔任福建省省長的習近平在省政府召開的全省非公有制經濟發展論壇上指出:十五大明確指出,非公有制經濟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經濟制度;憲法修正案又進一步確立了非公有制經濟的法律地位。這一切都為非公有制經濟的發展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政治和法律保障。習近平認為,如何把這些理論上的、政策上的、法律上的保障轉化為促進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現實動力和優勢,是各級黨委政府必須破解的重要課題。當時的現實情況是,盡管十五大和憲法修正案明確了非公有制經濟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中的地位和作用,社會上不再公開爭論所謂姓“社”姓“資”、姓“公”姓“私”的問題,但在實際工作中有一些人對非公有制經濟還存在這樣那樣的偏見。針對這一問題,習近平強調,各級黨委和政府要大力宣傳非公有制經濟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引導全社會深刻認識到,非公有制經濟是國民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推動市場化進程的重要力量,是經濟發展的重要增長點,是技術創新的生力軍,是增加社會就業的主要渠道之一,是國有大中型企業發展的重要依托。

 

不僅在思想認識上重視非公有制經濟的發展,習近平還要求各級黨委政府把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發展落實到實際行動中去。要求各級政府把扶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放在重要的位置,納入當地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總體規劃,像關心國有、集體企業一樣,關心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的發展,傾聽他們的呼聲、了解他們的意愿,幫助他們解決實際問題。與此同時,習近平還呼吁社會各界都要關心、愛護和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為他們的發展提供各種便利條件,形成全社會共同關心、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良好環境和氛圍。

(二)堅持“兩個毫不動搖”:非公有制經濟大省的實踐印證和對理論政策深化發展的獨特貢獻

 

2002年召開的黨的十六大提出:“要毫不動搖地鞏固和發展公有制經濟”,毫不動搖地鼓勵、支持和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這兩個“毫不動搖”的提出,極大地堅定和鼓舞了我國非公有制經濟先發地區浙江省廣大干部群眾一心一意謀發展的信心和勇氣。2002年12月23日,剛剛擔任浙江省委書記、代省長的習近平,在接受中國廣播網記者專訪時表示,“兩個毫不動搖”是黨的十六大對馬克思主義所有制理論的新發展,標志著我們黨對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規律性認識的進一步深化。他說,聯系改革開放以來浙江的發展實踐,我們對堅持“兩個毫不動搖”倍感親切。浙江20多年來來堅持不限比例看發展、不限成份看貢獻、不限速度看效益,多種所有制經濟發展在浙江的成功實踐充分證明,公有經濟、非公有制經濟完全可以在市場競爭中相得益彰、共同發展,完全可以統一于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進程中。

 

面對十六大“兩個毫不動搖”創造的良好發展環境,習近平提出浙江省非公有經濟再上新臺階的具體目標,就是全面營造各類市場主體公平競爭的環境,實現非公有制經濟“提速提升”。具體要做好三方面工作:一是全面實行公平競爭政策,徹底破除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思想觀念束縛,徹底改變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做法和規定,徹底消除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體制障礙和政策制約,對非公有制企業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要在政治上關心、在權益上保障,在發展上給予幫助;二是優化服務,加快建立中小企業服務支撐體系,大力促進中小企業布局集聚化、經營集約化、管理科學化,進一步提高“塊狀經濟”的創新能力和整體競爭力,加快推進有條件的企業向規范的公司制方向發展;三是依法加強管理和監督。建立信用激勵警示機制,完善市場監管體系。[2]

 

為了進一步幫助各級黨委政府和廣大黨員干部、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加深對黨的兩個“毫不動搖”理論政策的理解和領會,習近平先后兩次在中央媒體上發表長篇專題署名文章。第一篇是2003年3月15日,習近平以浙江省委書記、省人大常委會主任的身份,在當日《經濟日報》發表了題為《堅持“兩個毫不動搖”  再創浙江多種所有制經濟發展新優勢》的署名文章。文章一開頭便引人入勝:“很多不知情的人以為浙江只是個私經濟發展快,其實浙江的公有制經濟也發展得很快。正是因為我們把堅持公有制為主體,促進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統一于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進程中,使多種所有制經濟在市場競爭中發揮了各自優勢,從而相互促進,共同發展。”習近平深入淺出、鞭辟入里地指出:浙江的實踐充分證明,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國有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不是相互對立、此長彼消的關系,而是完全可以相互促進,相得益彰,十六大作出的“兩個毫不動搖”決策,切合實際,完全正確。

時隔一年半的2004年9月28日,習近平再次以浙江省委書記、省人大省委會主任的身份發表了他在央媒上的第二篇關于“兩個毫不動搖”的署名專題文章。這篇刊載在當日的《中國經濟時報》上的題為《堅持“兩個毫不動搖”推動民營經濟發展實現新飛躍》長篇理論文章,緊密聯系浙江實踐探索,開宗明義地指出:“兩個毫不動搖”,進一步豐富和發展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所有制理論,是對人民群眾改革探索的充分肯定。

 

習近平在浙江工作的五年間,大力領會踐行和貫徹落實“兩個毫不動搖”。要求各級黨委政府和社會各界進一步統一思想,凝聚人心,把“兩個毫不動搖”作為浙江省進一步發揮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先發優勢,作為加快建立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良好機遇,動員和組織全省人民繼續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開拓創新,再創多種所有制經濟新優勢,推進浙江國民經濟持續、快速、健康發展。

 

這一理念對習近平來說是內化于心、外化于行而堅定不移,從浙江到上海再到中央,接續發展、不斷深化。2007年4月29日,剛剛調任上海市委書記的習近平在會見全市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時說:要始終堅持毫不動搖地鞏固和發展公有制經濟,毫不動搖地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著力優化政策環境、市場環境、法制環境、服務環境、社會環境,切實做到親商、興商、安商、富商,使上海真正成為投資創業的寶地,促進民營經濟快速健康發展,形成公有制經濟與非公有制經濟相得益彰的發展格局。[3]

 

2012年召開的中共十八大對“兩個毫不動搖”有了新的發展,特別是進一步提出“毫不動搖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保證各種所有制經濟依法平等使用生產要素、公平參與市場競爭、同等受到法律保護”。十八大報告雖然不是習近平作的,但這一既一以貫之以又不斷創新發展的理論融入了習近平“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思想。在2013年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公有制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都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都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基礎。十八屆三中全會還進一步提出堅持“兩個不可侵犯”和“三個平等”:“兩個不可侵犯”,就是公有制經濟財產權不可侵犯,非公有制經濟財產權同樣不可侵犯,國家保護各種所有制經濟產權和合法利益;“三個平等”就是權利平等、機會平等、規則平等,廢除對非公有制經濟各種形式的不合理規定,消除各種隱性壁壘,激發非公有制經濟活力和創造力。

 

隨著“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層層推進和習近平治國理政系列“組合拳”的逐次推出,“兩個毫不動搖”不僅進一步從理論上得到深化,而且在政策得到完善,從法律上得到保障。2014年召開的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主題是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各界呼吁多年的“市場經濟就是法治經濟,要為民營經濟創造公平法治的環境”的話題,無疑是會議引發海內外關注和關切的一個焦點問題。習近平在會上提出要“健全以公平為核心原則的產權保護制度,加強對各種所有制經濟組織和自然人財產權的保護,清理有違公平的法律法規條款”。2015年召開的中共十八屆五中全會,在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下對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作出了戰略部署,提出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踐行這五大發展理念,離不開民營企業的廣泛參與。習近平強調要“鼓勵民營企業進入更多領域,引入非國有資本參與國有企業改革,更好激發非公有制經濟活力和創造力”。2016年11月29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關于完善產權保護制度依法保護產權的意見》,對完善產權保護制度、推進產權保護法治化進行了全面部署。文件的頒布引起各界積極反響,有專家認為將從五個層面對民營企業的權益保護產生最直接的影響:一是財產保護,公私一視同仁;二是告別“新賬舊賬一起算”噩夢;三是涉案財產處置不再牽連合法財產;四是政策持續性得到加強;五是侵權將遭嚴懲。[4]

(三)堅持“三個沒有變”:對非公有制經濟地位作用的深切體會和對方針政策的深度解讀

 

習近平在3月4日講話中強調:非公有制經濟在我國經濟社會發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沒有變;我們毫不動搖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方針政策沒有變;我們致力于為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營造良好環境和提供更多機會的方針政策沒有變。這“三個沒有變”是相輔相成的,其中對重要地位和作用的認識是前提,對方針政策的堅持是根本,對環境和機會的營造提供是保障。

 

在3月4日重要講話中,習近平連用五個“重要”強調非公有制經濟的地位:穩定經濟的重要基礎,國家稅收的重要來源,技術創新的重要主體,金融發展的重要依托,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重要力量。同時指出了非公有制經濟的四個重要作用,即:穩定增長、促進創新、增加就業、改善民生。這種系統認識不是一時一事所能使然的,而是在長期的工作實踐中得出的全面的深刻的理性的結論。早在上個世紀90年代中期他初任福建省委副書記時,習近平就說過:非公有制經濟是我省經濟發展的新增長點,民營企業家是改革與發展的生力軍。他將民營經濟的作用可以概括為“六句話”,即有與國有骨干企業成龍配套的作用,在創造物質產品中有拾遺補漏、穿縫插針的作用,對滿足人民日常生活需要、繁榮城鄉市場有靈活補充、彈性調節的作用,對安置勞動力就業、維護社會穩定有吸納、支撐作用,對支持經濟增長有日顯重要的生力軍作用,對推進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有先導和增量啟動的作用。

 

在2004年2月3日召開的浙江全省民營經濟工作會議上,作為省委書記、省人大常委會的習近平充分肯定民營經濟發達是浙江省的一大特色和優勢,用“不可替代”來描述非公有制經濟在浙江經濟社會發展中的獨特重要作用和巨大貢獻,指出非公有制經濟已成為國民經濟的重要支柱,改革開放的重要參與者和推動者,工業化、城市化的生力軍,就業和城鄉居民收入增長的最大來源,繁榮城鄉市場的主體力量。習近平的結論是:沒有民營經濟的快速發展,就不可能有浙江改革開放和經濟社會發展的輝煌成就,不可能有今天浙江經濟的勃勃生機和強勁活力,民營經濟在浙江富民強省建設中功不可沒、居功至偉。

關于方針政策,習近平在3月4日的講話中特別強調說,我們黨在堅持基本經濟制度上的觀點是明確的、一貫的,而且是不斷深化的,從來沒有動搖。中國共產黨黨章都寫明了這一點,這是不會變的,也是不能變的。習近平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這從他對浙江非公有制經濟發展和浙商創業創新持之以恒的鼓勵支持上可以得到明證。2004年2月,習近平在浙江全省民營經濟工作會議作了《抓住機遇乘勢而上推動我省民營經濟發展實現新飛躍》的重要講話,全面闡述了民營經濟的概念內涵、地位作用、機遇挑戰、主要任務和重大舉措等。特別是明確界定了民營經濟的概念,指出:主要是指產權明晰、民間經營的經濟,一般包括個體私營、集體和國有民營經濟。并強調從浙江的實際情況看,我們可以認為除去國有經濟和外資經濟,其余都是民營經濟。2005年6月,習近平同志親臨浙商論壇峰會并發表重要講話,高度評價浙商對全國各地及本省經濟發展的突出貢獻,正面澄清浙商不是“炒家”。2008年10月,時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家副主席的習近平來到曾經工作過多年的浙江,深入嘉興、寧波、紹興和杭州等地考察,就如何拉動農村內需、企業升級轉型、自主科技創新等應對之策作調研,為浙商勇立潮頭打起鼓勁。2011年10月,時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家副主席的習近平向首屆世界浙商大會發來賀信,希望浙商群體審時度勢、抓住機遇,繼續用好國內國外兩個市場、兩種資源,把奮力向外拓展同積極向內拓展結合起來,把富而思進同富而思源、富而思報結合起來,做到形成健康的發展機制同堅持理性的投資導向相統一,做大做強主業同拓展新的發展空間相統一,調整產業結構同優化對外貿易結構相統一,營造企業和諧文化同構建和諧勞動關系相統一,追求經濟效益、社會效益同生態效益相統一,為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和創新型國家,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建功立業。2015年5月,習近平考察浙江期間,在杭州海康威視數字技術股份有限公司調研時,指出企業持續發展之機、市場制勝之道在于創新,鼓勵他們不斷增加創新研發投入,促進創新鏈、產業鏈、市場需求有機銜接,爭當創新驅動發展先行軍。

 

回看2002年習近平剛剛赴任浙江時,對浙江經濟有著深入研究的著名經濟學家、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會長高尚全教授來到杭州說:“浙江的今天,就是中國的明天。”[5]14年后,作為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的習近平在出席G20杭州峰會后,在會見浙江黨政領導班子時說:“浙江的今天,就是中國的明天”;“希望秉持浙江精神,干在實處、走在前列、勇立潮頭”。浙江非公有制經濟在習近平的指引下,為黨對非公有制經濟一以貫之、不斷完善發展的方針政策乃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正確性作出了最好的印證和詮釋。

 

習近平對企業家們一如既往的鼓勵、引導和支持,特別是系統闡述了黨對非公有制經濟一以貫之、不斷完善發展的方針政策,讓企業家吃了定心丸。如:聽了習近平3月4日重要講話,全國政協委員、浙商總會副會長、上海復星集團董事長郭廣昌說:公有制經濟與非公有制經濟,都是共和國的親兒子。

二、抓住一個關鍵:強調從政策制定和實施上解決制約和阻礙非公有制經濟發展存在的問題,努力營造親商、安商、富商的發展環境

 

習近平在3月4日重要講話中,既充分肯定我國形成了促進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政策體系,又準確指出政策實施過程中遇到的突出問題,如“中梗阻”、“三門”、“三座大山”等,并在此基礎上強調狠抓政策措施落地、落細、落實,著力解決好“五大問題”,讓民營企業真正從政策中增強獲得感,極大地提振了廣大民營企業家的發展信心。這與他在福建、浙江工作期間的一貫思想和做法一脈相承、接續發展。

 

(一)明確“三個鼓勵”和“五個允許”

 

早在2003年任浙江省委書記期間,習近平就提議,根據新形勢、新階段的新要求,省委、省政府進一步研究加快民營經濟發展的措施,召開一個高規格的會議,推動我省民營經濟的發展和提高。為此,習近平多次深入民營企業調研,專門召開民營企業家座談會,廣泛聽取企業家的意見和建議。在此基礎上,2004年2月3日,浙江召開了全省民營經濟工作會議,提出要大力推動民營經濟再創新優勢、實現新飛躍,省委省政府還出臺了《關于推動民營經濟新飛躍的若干意見》。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不斷推進全面深化改革,中共十八屆三中、四中、五中全會推出了一系列擴大非公有制企業市場準入、平等發展的改革舉措。習近平3月4日講話進一步明確提出“三個鼓勵”和“五個允許”。“三個鼓勵”是:鼓勵非公有制企業參與國有企業改革;鼓勵發展非公有資本控股的混合所有制企業,各類市場主體可依法平等進入負面清單之外領域;鼓勵社會資本投向農村建設。“五個允許”是:允許更多國有經濟和其他所有制經濟發展成為混合所有制經濟;國有資本投資項目允許非國有資本參股;允許具備條件的民間資本依法發起設立中小型銀行等金融機構;允許社會資本通過特許經營等方式參與城市基礎設施投資和運營;允許企業和社會組織在農村興辦各類事業,等等。

 

事實上,這“三個鼓勵”和“五個允許”在習近平任省長的福建和任省委書記的浙江期間,就有論及。如:2003年3月1 5日,習近平同志在《經濟日報》發表署名文章《堅持“兩個毫不動搖”再創浙江多種所有制經濟發展新優勢》。其中特別強調,要切實轉變政府職能,進一步優化服務,為個企業加快發展積極創造公平競爭的條件,這包括:“徹底破除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思想觀念束縛,徹底改變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做法和規定,徹底消除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體制障礙和政策制約。對非公有制企業,在政治上給予關心,在權益上給予保障,在政策上給予扶持。對個私企業做到登記注冊平等、稅收管理平等、規費標準平等、金融貸款平等、市場準入平等。”

 

特別是《浙江省委省政府關于推動民營經濟新飛躍的若干意見》中,可以找到相應的政策舉措或發端。如:文件第14條“放寬市場準入”規定:“全面清理和修訂阻礙民營經濟發展的地方性法規、規章和政策,允許民間資本進入除國家明令禁止以外的所有領域”;第18條“優化金融服務”規定:“從民營企業的特點出發,改進信貸管理方式,開展金融產品創新,完善金融服務”,“推進面向中小企業的信用擔保體系建設。拓寬民營企業直接融資渠道,鼓勵企業通過募集、收購等多種途徑在境內外上市,支持有條件的企業發行債券”,等等。黨的十八后,在中央的鼓勵支持下,浙江先后在上述“三個鼓勵”和“五個允許”,特別是在鼓勵非公有制企業參與國有企業改革、鼓勵發展非公有資本控股的混合所有制企業、允許具備條件的民間資本依法發起設立中小型銀行等金融機構等方面,率先進行試點或先行一步,得到了成功的經驗。

(二)正視和破解“五個問題”

 

改革開放30多年來,民營經濟得到了快速發展。但進入新世紀后,受國際國內環境的影響,民營經濟的發展先后受到買方市場的形成、國際金融危機的到來和我國進入經濟發展新常態以及非公經濟人士自身原因等因素的影響,出現了這樣那樣的問題,幫助他們破解這些問題是黨和政府應盡的職責。無論是在地方還是中央任職,這是習近平一貫的思想。

 

2002年10月,習近平調任浙江工作的時候,正值浙江發展遇到“成長的煩惱”,處在“爬坡過坎”的關鍵時期。習近平毫不諱言地指出,浙江個體和私營經濟的發展,還存在一些問題。主要有:一是依然存在一些政策不公平待遇;二是一些民營產業層次、產品檔次和核心技術總體上偏低;三是企業管理方式相對落后,自主科技創新能力相對薄弱;四是對企業主和員工雙方的合法權益的保護都有待進一步加強,等等。

 

習近平不僅正視問題,還開出解決的“藥方”,主要是處理好五對辯證關系:一是依法保護非公有制企業的權益與非公有制企業依法經營、照章納稅、保障職工合法權益;二是制定鼓勵、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發展與非公有制企業執行國家的相關政策;三是創造公平的市場環境、放寬市場準入與非公有制企業自覺遵守市場規則;四是提供良好的融資環境與非公有制企業規范財務和資金管理,自覺維護金融秩序;五是營造良好社會輿論環境與非公有制企業自覺履行社會責任贏得社會的信任。

 

面對當時遇到“正在招商的缺地、正在建設的缺錢、正在生產的缺電”等問題,經過深入調研和深思熟慮,習近平高瞻遠矚,提出“跳出浙江、發展浙江”是浙江經濟發展的必然要求,與“立足浙江、發展浙江”是緊密相連的,是浙江在高起點上實現更大發展的戰略選擇。浙商源于浙江,根在浙江。我們既鼓勵和支持浙商走出去發展,也支持在外浙商積極返回家鄉,踴躍回家鄉投資,參與家鄉建設。[6]

 

“3·4”重要講話是在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的形勢下發表的,我們要充分認識到講話背景之一就是面臨的困難和問題之多之嚴重也是前所未有的。習近平指出:對目前遇到的困難,有的民營企業家形容為遇到了“三座大山”——市場的冰山、融資的高山、轉型的火山。雖然從中央到地方政府都相繼出臺了一些政策舉措,但由于一些原因,這些政策的配套措施還不是很實,政策落地效果還不是很好。習近平列舉了五個方面的問題:市場準入限制較多;政策執行中“玻璃門”、“彈簧門”、“旋轉門”等“三門”現象存在;政府部門為民營企業辦事效率不高;中小企業、小微企業融資渠道不暢,民營企業資金鏈緊張,等等。習近平進而提出如何破解這些問題:一方面要完善政策,增強政策含金量和可操作性;另一方面要加大政策落地力度,確保各項政策百分之百落到實處。強調“一分部署,九分落實”,破解“最后一公里”問題,要求各地區各部門細化、量化政策措施,制定相關配套舉措,推動各項政策落地、落細、落實,讓民營企業真正從政策中增強獲得感。

(三)把握機遇,有所作為

 

機遇稍縱即逝,對新常態下民營經濟發展來說更是如此,習近平特別強調要搶抓機遇、把握機遇。早在2001年福建省長任上他就指出:當前,由于多種因素的制約,我國經濟出現了優勢弱化、發展步伐放慢的問題,這在個體私營經濟上的反映比較明顯,民間投資大幅度回落。習近平審時度勢,分析非公有制經濟面臨的嚴峻挑戰:經濟全球化的挑戰、科技進步的挑戰、社會環境(融資難、征地難、人才引進難、市場準入限制等)的挑戰、經營管理的挑戰,適時提出要“迎接新的挑戰,促進非公有制經濟健康發展”。

 

實際上,世紀之交非公有制經濟面臨的上述“四個挑戰”,歸根結底就是我國加入WTO后如何迎接新挑戰、再創新業績。習近平認為,最根本的是要盡快提高自身的素質。具體途徑包括:一是加快體制創新、技術創新和管理創新,推進企業上規模、上水平;二是大力倡導市場經濟的信用準則和誠信觀念,塑造企業的良好形象;三是實行跨行業、跨區域、跨所有制的向外拓展,擴大企業規模和實力;四是以建立現代企業制度為方向,推進企業制度創新;五是推動企業技術升級,進一步增強競爭力;六是加快企業人才的培養和引進,打造高素質的企業家隊伍。

 

主政浙江期間,習近平繼續鼓勵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抓住機遇、乘勢而上。他強調指出,本世紀頭20年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戰略機遇期,也是浙江省民營經濟加快發展的重要戰略機遇期。民營企業要把握好這些機遇,取得主動、贏得新發展,實現新飛躍,保持在全國的領先地位。習近平精準研判浙江民營經濟發展正處在轉型升級,孕育著企業制度、產業發展、經營模式和增長方式等方面的重大轉變,提出要著力推進“五個轉變”,實現“五個提高”:一是從主要依靠先發性的機制優勢,向主要依靠制度創新、科技創新和管理創新轉變,著力提高民營經濟的綜合實力和國際競爭力;二是從主要集中在傳統制造業和商貿業,向全面進入高技術高附加值先進制造業、基礎產業和新興服務業轉變,著力提高民營經濟的產業層次和發展水平;三是從主要依靠國內資源和國內市場,向充分利用國際國內兩種資源、兩個市場轉變,著力提高民營經濟的外向發展水平;四是從現有的塊狀經濟、小規模經營逐步向更高層次的集群化、規模經營轉變,著力提高民營經濟的集約化和規模化水平;五是從比較粗放的經營方式向更加注重信用、質量、生態和遵紀守法的經營方式轉變,著力提高民營經濟的整體素質和可持續發展水平。

 

面對經濟新常態,習近平在3月4日講話中指出,民營企業發展正迎來三大機遇:一是實施“一帶一路”建設、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發展三大戰略,帶來了許多難得的重大機遇;二是“十三五”規劃建議提出了50項重大舉措和300多項具體措施;三是我國經濟發展韌性強、潛力足、回旋余地大的優勢凸顯。據此,習近平判斷:“我國發展一時一事會有波動,但長遠看還是東風浩蕩”,要求廣大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準確把握我國經濟發展大勢,提振發展信心。習近平對廣大民營企業提出三個新要求,即:新作為、新提升、新發展。在前不久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習近平指出,要堅持基本經濟制度,堅持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方向,堅持擴大開放,發揚企業家精神,穩定民營企業家信心。[7]這些都為廣大非公經濟人士攻堅克難提振了信心、增添了力量。

(四)深化“五個著力”

 

習近平在3月4日講話中指出,當前重中之重是要解決好以下五個問題:要著力解決中小企業融資難問題,要著力放開市場準入,要著力加快公共服務體系建設,要著力引導民營企業利用產權市場組合民間資本,要著力進一步清理、精簡涉及民間投資管理的行政審批事項和涉企收費。

 

關于這“五個著力”,絕不是憑空想象的,在福建和浙江工作期間積累了豐富的破解非公經濟發展難題的經驗。在福建省長任上,習近平提出要調整完善政策,拓展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空間,強調在社會主義條件下,非公有制經濟要公開、平等地參與市場競爭,離不開國家政策的引導、支持和調節。要按照“鼓勵服務型、扶持科技型、推動外向型、發展特色型”的思路,在投資、融資、市場準入等方面,放寬政策限制,減少審批程序,簡化審批手續,為非公有制經濟發展開辟“綠色通道”。要進一步降低準入門檻,進一步開放非公有制經濟的投資領域,凡是國家法律法規沒有明令禁止的,都允許非公有制經濟生產經營;凡是外資經營的領域,都應向民間投資開放。習近平還以超前的思維和眼光提出轉變政府職能,建設“有限政府”,為非公有制經濟提供優質服務。重點是加快建立三大服務體系:一是社會化服務體系;二是融資體系;三是社會保障體系。

 

到浙江工作后,習近平高度重視優化浙商的發展環境。早在2002年12月,習近平新任浙江省委書記不久,就深入寧波、臺州、溫州進行考察調研。他先后走訪了吉利集團、飛躍集團、星星集團、德力西集團、正泰集團、夏夢服飾有限公司、康奈集團等,聽取廣大民營企業家的意見和訴求。習近平提出三個“徹底”(徹底破除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思想觀念束縛,徹底改變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做法和規定,徹底消除一切影響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體制障礙和政策制約),三個“給予”(對非公有制企業,在政治上給予關心,在權益上給予保障,在政策上給予扶持),五個“平等”(對個私企業做到登記注冊平等、稅收管理平等、規費標準平等、金融貸款平等、市場準入平等)。2003年12月,首屆浙江民營企業峰會召開,習近平在賀信中提出了三個“進一步”:進一步放寬領域、降低門檻,進一步完善金融支持、中介服務和人才保障體系,進一步優化輿論環境、政策環境、政務環境法制環境。在2004年2月召開的全省民營經濟工作會議上,習近平專門強調,要為民營經濟發展優化良好環境,創造良好條件。這些環境和條件包括以下六個方面:一是積極創造公平競爭的政策環境;二是進一步優化政務環境;三是創造良好的法制環境;四是加快建立金融支持體系;五是加快各類中介服務機構的發展;六是加強人才引進和培養。《浙江省委省政府關于推動民營經濟新飛躍的若干意見》第15條“簡化企業注冊登記”規定:“認真實施企業前置審批告知承諾制度,對企業注冊登記確需前置審批的事項,公開辦事制度,承諾辦事時限,實行‘一站式’并聯審批。民營企業設立時除需辦理環保、規劃、用地、消防等法定許可手續外,不再另設前置條件。”在2006年12月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習近平指出,要全面落實國務院“非公經濟36條”,繼續優化民營經濟發展環境,改進政府服務,創新體制機制,完善政策舉措,加快推動民營經濟新飛躍。

十八屆三中全會以來,習近平率先提出我國經濟已進入新常態,提出加強供給側改革,促進民間投資——這對引導和促進非公有制經濟健康發展有著重大意義。習近平對這項工作非常重視,無論“十三五”規則,還是2015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以及2016年5月份召開的中央財經小組第十三次會議上的講話,都強調: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穩定經濟發展的治本良藥,重點是要推進“三去一降一補”,即去產能、去庫存、去杠桿、降成本、補短板。習近平指出,黨中央、國務院、全國人大、全國政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中央紀委和中央各部門,地方省市縣都負有責任,都要勇于擔當,在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中,要干好自己該干的事。具體來說,全國人大要負責有關利改稅法律的工作;國務院要制定改革方案、政策,抓好落實;全國政協要集思廣益,獻計獻策;司法部門要依法實施市場化破產程序,加快破產案件的審理,解決好破產案件行政成本高、收費低、專業人員缺乏等問題;國資委和地方國有資產監管部門及中央企業,承擔推動處置僵尸企業的責任;省級政府要負責本地“三去一降一補”的組織協調,并督促所轄市縣工作落實;市縣政府承擔落實責任。講話越是具體,越表明中央對“三去一降一補”決心很大。去產能,首先從鋼鐵、煤炭著手,國企沒帶好頭,下步中央要督查。在去庫存方面,對房產企業要求較高,下步也要督查。去杠桿方面,主要是杠桿率過高,拖累實體經濟發展,下步對實體減輕債務有一系列動作。在降成本方面,實體經濟特別是制造業的競爭力,中央很關注,主要有七個降:降制度上的交易成本、降人工成本,降企業稅費負擔,降社會保險費,降財務成本,降電力價格,降物流成本,對實體經濟、制造業發展帶來新的機遇。補短板,主要是創新,還有就是要補綠色產品、高品質產品,生態產品,新興產業,現代農業等短板。

 

習近平注重樹立非公有制企業在加快供給側改革方面的典型和標桿,以現身說法引導非公有制企業健康發展。2016年1月,習近平赴重慶考察,專門調研京東方光電科技有限公司,并在18日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專題研討班上,把這家公司作為推進供給側改革的典型案例。這家公司在2003年通過收購韓國現代的液晶顯示業務之后,迅速消化吸收了韓國技術,并自主創新研發,幾年后又成功將自主研發的產品返銷給韓國。目前,這家公司是我國規模最大的半導體顯示領軍企業,市場占有率排名全球前五位。

 

習近平3月4日講話發表后,如果考慮過程,我們不難發現,事實上中央和地方促進非公有制經濟發展的一些政策落地幾乎是同步進行的。如:2016年全國“兩會”閉幕后不久,國家稅務總局即出臺“營改增”,為民營企業切實減輕稅負。為進一步解決制約民間投資發展的重點難點問題,國家發改委于10月12月出臺了《促進民間投資健康發展若干政策措施》,從促進投資增長、改善金融服務、落實完善相關財稅政策、降低企業成本、改進綜合管理服務措施、制定修改法律法規等六個方面提出了26條具體措施。2016年11月和12月,江蘇和浙江兩省相繼出臺了進一步減輕企業負擔、降低企業成本的26條和20條政策舉措,為民營企業減負分別達700多億和800多億元,其他省區也都有類似舉措和成效。2016年12月,習近平在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指出,2017年是實施“十三五”規劃的重要一年,是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深化之年。在這個問題上,黨政干部和企業家都要高度重視,勇于承擔責任,為進一步深化改革注入源源不斷的發展動力,也就是創新驅動的能力,促進民間投資,促進非公有制經濟健康發展。

三、突出一個主題:進一步闡述了“兩個健康”的內在聯系,對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做合格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寄予殷切期望

 

在2015年5月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明確指出:非公有制經濟健康發展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健康成長是重大經濟問題,也是重大政治問題。《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明確提出:促進“兩個健康”是非公有制經濟領域統戰工作的主題。習近平在“3·4”重要講話中說:“我在去年的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強調,非公有制經濟要健康發展,前提是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要健康成長。”重申要堅持團結、服務、引導、教育的方針,希望廣大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自我學習、自我教育、自我提升,做合格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聯系在福建、浙江工作期間的言行,我們可以領悟習近平這一重要思想不僅寓意深刻,而且是一以貫之、一脈相承的。

 

(一)力主以“兩手抓”推動“兩個健康”

 

在3.4重要講話中,習近平進一步闡述了“兩個健康”的內在聯系,要求一手抓鼓勵支持,一手抓教育引導,既關注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思想,也要關注他們的困難,切實增強工作的針對性和實效性。這是習近平在東南沿海非公有制經濟先發地區長期實踐探索中不斷完善發展的。

 

在福建時他說過:對非公有制經濟一方面要創造寬松環境,給予鼓勵支持;另一方面要引導非公有制企業注重學習國家有關政策、法律、現代企業管理知識、市場經濟知識和科技知識,進行制度創新,提高產品的檔次和科技含量,依法開展經營活動,為社會服務,做到致富不忘做貢獻,取之社會,用之社會。在2004年2月召開的浙江省民營經濟工作會議上,習近平強調要加強對民營經濟的引導和規范,堅持一手抓發展、一手抓管理,進一步加強引導和管理,推動民營經濟有序規范、健康發展。

 

在福建和浙江工作期間,習近平親力親為“兩手抓”,促進“兩個健康”。一方面,切實加強對民營經濟的引導和監管,進一步整頓市場秩序,堅決制止各種不正當競爭和侵犯消費者權益的行為,嚴厲打擊假冒偽劣、偷稅漏稅等違法經營活動,規范企業經營行為和市場經營秩序;另一方面,習近平親自為晉江正名,為浙商正名,為非公有制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正名。2002年,時任福建省省長習近平分別在《人民日報》、《福建日報》發表署名文章指出,晉江的成功經驗,“就其自身而言,關鍵在于晉江的廣大干部群眾勇于開拓創新,大膽探索和走出了一條被人們稱之為‘晉江模式’的獨具特色的經濟發展道路。”在2005年6月舉辦的“浙商論壇”上,習近平說,現在有一些地方,動不動就認為浙商對某地、某個領域的投資就是“炒”,這是不正確的。我們不排除浙商中有一小部分人有一些不健康的投資行為,但是廣大的浙商到各地去投資創業,絕大多數是誠信守法的,是尊重當地各種規定、規則的,為當地作出貢獻的。最終實現的雙贏,是在市場經濟規律、價格規律和規則下實現的,這不是所謂的“炒”。

(二)鼓勵企業家在愛國敬業、回報社會中實現人生價值

 

習近平在2015年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強調,要深化理想信念教育實踐活動,引導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特別是年輕一代愛國、敬業、創新、守法、誠信、貢獻。在3.4重要講話中習近平指出,要深入開展以“守法誠信、堅定信心”為重點的理想信念教育實踐活動,始終熱愛祖國、熱愛人民、熱愛中國共產黨,積極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做愛國敬業、守法經營、創業創新、回報社會的典范,在推動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踐中譜寫人生事業的華彩篇章。這些希望和倡導與習近平在福建和浙江工作時主張和做法是一脈相承、接續發展的。

 

1998年4月,時任福建省委副書記的習近平在全省私營企業1996至1997年度納稅先進單位經驗交流暨表彰大會上,要求廣大非公有制經濟人士也要正確處理國家與企業、全局與局部的利益關系,立足本職,發揮優勢,為全省經濟發展多作貢獻。[8]習近平指出,光彩事業的基本精神是互惠互利和互助互愛。通過光彩事業活動,可以讓更多依靠黨的改革開放政策先富起來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增強奉獻社會和人民的歷史責任感、愛國心,幫助他們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社會主義義利觀,把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9]習近平還要求加強對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教育引導,使他們認識到,非公有制經濟是黨的改革開放政策的受益者,如果沒有改革開放和國有經濟的強大支持,就不能成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認識到積極參與再就業工作,不僅是發展壯大自己、展示自身實力的大好機遇,也是積極為黨分憂、回報社會,樹立良好社會形象的有利時機,從而提高他們的政治素質和思想道德水平。

 

到浙江及上海工作后,習近平指出:浙商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是發展先進生產力和先進文化的實踐者,是參與國際經濟合作與競爭的開拓者,是人民群眾實現共同富裕的貢獻者。要求浙商要做科學發展的實踐者、和諧社會的建設者、改革創新的先行者。

(三)希望企業家們自覺履行社會責任

 

如前所述,在福建工作期間,習近平倡導企業家增強依法經營、照章納稅意識,積極參與下崗職工再就業工作,投身光彩事業。

 

到浙江工作后,習近平倡導浙江企業家要樹立強烈的信用意識。2003年1月16日,浙江省十屆人大一次會議召開,時任浙江省省長習近平作《政府工作報告》,提出了加強“信用浙江”建設問題。同年7月,省委十一屆四次全會把“切實加強信用建設”作為“八八戰略”的重要內容,成為浙江發展的總綱之一。2003年8月,習近平率浙江省黨政代表團赴新疆考察期時,勉勵當地浙商參與西部大開發要以誠信為本,誠實守信、依法經營、公平競爭、文明經商,自覺遵守市場經濟秩序,做信用浙江的模范實踐者。習近平還在2003年9月15日的《浙江日報》頭版“之江新語”欄目發表題為《努力打造“信用浙江”》的短論,指出:“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企業無信,則難求發展。

 

習近平還十分重視非公有制企業構建和諧勞動關系。2004年2月,在浙江省民營經濟工作會議上,習近平提出,要加強對民營企業勞動關系處理、安全生產、勞動保護、社會保險的監察管理,依法維護勞動者的合法權益。2006年6月,習近平在浙商大會的講話中,要求廣大浙商“致富思源、富而思進”,積極參與光彩事業和社會公益事業,倡導“互利共贏、義利兼顧”理念;積極開展“關愛員工、實現雙贏”的活動,謀求和諧的勞動關系;積極建立各種健康的企業文化,協調企業內部的各種關系。2010年8月,時任中央政治局常委、書記處書記的習近平,對浙江著名企業傳化集團構建和諧勞動關系的經驗做法作出重要批示:“構建和諧的勞動關系,是建設和諧社會的重要方面,特別是在當前有些企業勞資糾紛頻發的情況下顯得尤為重要。”2011年10月,習近平在寫給首屆世界浙商大會的賀信中,明確要求,營造企業和諧文化同構建和諧勞動關系相統一。

 

(四)積極倡導并致力構建新型政商關系

 

在2015年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指出:黨政領導干部和非公人士不能搞成封建官僚和“紅頂商人”之間的那種關系,也不能搞成西方國家大財團和政界之間的那種關系,更不能搞成吃吃喝喝、酒肉朋友的那種關系。在3月4日重要講話中,習近平首次提出“親”“清”二字標準,為構建新型政商關系指明了努力方向。

 

“官”“商”交往要有道,核心要義就在于“親”和“清”,需要政商兩方面共同努力,其中“政”是主要方面,應該主動作為。習近平說,我們要求領導干部同民營企業家打交道要守住底線、把好分寸,并不意味著領導干部可以對民營企業家不理不睬,對他們的正當要求置若罔聞,對他們的合法權益不予保護。習近平強調,為了推動經濟社會發展,領導干部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交往是經常的、必然的、也是必須的。明確指出政商關系的“三商”(親商、安商、富商),重申了2015年中央統戰工作會議講話中提出的“三不能”(不能搞成封建官僚和“紅頂商人”之間的那種關系;也不能搞成西方國家大財團和政界之間的那種關系;更不能搞成吃吃喝喝、酒肉朋友的那種關系)。習近平特別對領導干部和民營企業家都分別提出要求,而且親和清都有具體內容,特色鮮明,針對性強,且極具可操作性。①[2]

 

習近平關于政商關系的論述,始見于上個世紀80年代末,在福建、浙江工作期間多有提及。②[3]值得關注的是,習近平不僅一以貫之倡導構建健康政商關系,而且身體力行地踐行和致力于構建“親”、“清”政商關系。

 

習近平對浙江的企業家十分熟悉,無論在浙江工作還是到上海工作,以及后來到中央擔任重要領導職務乃至總書記后,對魯冠球、宗慶后、徐冠巨、南存輝、馬云、邱繼寶等企業家一直關愛有加。在2013年“五一”前夕舉行的全國勞模座談會上,習近平說,魯冠球同志是我們第一批鄉鎮企業改革家,現在仍然站在改革的前線。我在浙江工作過,魯冠球同志就是依法合理,謙虛謹慎,一直保持務實低調,與時俱進。他始終琢磨萬向,一直琢磨到現在,萬向始終處于一個領導潮流的地位。2015年12月,習近平親臨烏鎮世界互聯網大會期間視察“互聯網之光”博覽會,在聽取了阿里巴巴集團董事局主席馬云的匯報后說,阿里巴巴不僅是一家中國的公司,也是一家在全世界具有影響力的世界級公司,要在全球經濟、社會治理發揮積極影響力。阿里巴巴現在在全球的影響力,可以說是肩負重任,壓力也很大。你們現在雖然有很多壓力,很多挑戰,還是要不斷創新,不斷突破。2016年3月4日習近平參加民建、工商聯聯組會時,習近平與在場的徐冠巨、南存輝、王建沂等浙商一一握手并親切交談,他們在聆聽習近平重要講話后,表示“像過大年那樣高興”、“吃了定心丸”,奔走相告,廣為宣講。3月12日,還在全國“兩會”期間,參加“兩會”的部分浙商在京連夜召開學習習近平3.4重要講話精神,并以浙商總會和浙江省工商聯名義聯合發出倡議書,提出十條倡議:堅定理想信念,融入改革開放時代洪流;抓住新機遇,主動適應新常態;愛國敬業、回報社會,譜寫人生事業的華彩篇章;傳承創新,積極培育新生代企業家群體;明確“親”“清”標準,致力構建新型政商關系;牢記安身立命之本,堅守守法誠信底線;推進供給側改革,優化產業結構;樹立“兩山”理念,做生態文明的踐行者;抱團出海走出去,實施更高層次引進來;致富思源、報效桑梓,共奔高水平全面小康。[10]

 

習近平還多次帶浙江的企業家隨同一道參加國事出訪活動,拓展國際市場。僅黨的18大以來這幾年,就有10余位浙江企業家隨同習近平出訪。如2013年5月,習近平出訪美洲四國,隨同出訪的浙江企業有6家,分別是:杭州世導集團、浙江廣廈控股集團有限公司、中球冠集團、溫州創力電子有限公司、浙江中韻能源有限公司、平湖巨龍緊固件有限公司,涵蓋了包括建筑、房地產、能源、機械零件、微電子等領域。2014年7月,習近平對韓國進行國事訪問,阿里巴巴董事會主席馬云、正泰集團董事長南存輝等陪同出訪,并在首爾參加了史上規模最大的“中韓商務論壇”。2015年9月,習近平赴美進行國事訪問并舉行中美企業家座談會,浙商的萬向集團董事局主席魯冠球和阿里巴巴集團董事局主席馬云一道參加。同年10月,習近平訪問英國,吉利集團董事長李書福隨訪。期間,習近平主席和夫人還一同參觀了吉利全新倫敦出租車TX5。總之,習近平以多種方式,引領浙江企業,借船出海,開闊眼界,商行天下,創新發展。

四、打造一個載體:不斷完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綜合評價體系,為促進“兩個健康”提供制度和機制保障

 

近十多年來,非公經濟領域的統戰工作一直以來是浙江省統戰工作的亮點。習近平在浙江任省委書記期間,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綜合評價工作、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擔任工商聯會長、非公有制企業構建和諧勞動關系、非公有制企業黨建等做法,這些統戰或與統戰工作有關的全國性試點工作大都在浙江進行試點成功,并進而在全國推廣的。對此,習近平十分熟悉也大力倡導和支持,并多次強調要進一步打造這一浙江統戰工作的特色品牌和工作亮點。

 

2005年,在發改委、工商聯等7部門支持下,中央統戰部在六省二市進行綜合評價工作試點,這六省二市中包括浙江省和浙江溫州市。期間,作為省委書記的習近平多次聽取浙江省綜合評價領導小組的工作匯報,并提出了“凡進必評”的明確要求。2006年,中央統戰部印發《中央統戰部關于開展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綜合評價體系工作的意見(試行)》(統發[2006]14號),浙江省提出的綜合評價模式被采納,在總結試點經驗的基礎上向全國推開。2010年,中央統戰部等單位又下發《關于進一步做好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綜合評價工作有關問題的通知》,對綜合評價體系作了進一步完善。經過10年的實踐探索,這項工作取得了積極進展和顯著成效,為樹立選人用人導向、嚴把人選質量關發揮了重要作用,越來越得到各級黨委、政府的高度重視和社會廣泛認可。

 

2015年5月18日,習近平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強調,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政治安排要堅持標準、嚴格程序、認真考察,做好綜合評價,一個入口,一套標準,凡進必評,真正把那些思想政治強、行業代表性強、參政議政能力強、社會信譽好的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推薦出來。作為總書記的習近平之所以能對統戰部門的每一項具體工作如數家珍,這與他在主政浙江期間對這項工作的關注和支持是密不可分的。

 

習近平還將綜合評價搞好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各類安排,與從嚴治黨、打造政治生態的青山綠水直接聯系起來。習近平明確指出,對于這項工作,“組織部門、統戰部門要負好責任,不能有人打個招呼、批個條子,就不加甄別放行,出了問題要倒查責任”。事實上,習近平之所以這樣說是有所指的:在習近平離浙赴上海擔任市委書記之前,媒體公開報道的中央關于上海市委原書記陳良宇案的通報中就點到,陳良宇為某一涉案民營企業主能被評為“全國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而出面跟統戰部門打招呼。2014年以來,中央嚴肅查處了衡陽、南充、遼寧賄選案,在這些案件中少數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起了不好的作用,導致組織提名的工人、農民和教師候選人落選。習近平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嚴肅指出,我們是人民當家作主的國家,絕不能按財富多少來分配政治資源,絕不能把人大、政協搞成“富人俱樂部”;人大代表、政協委員首先要保證思想政治素質,人大還要保證基本群眾代表的比例,企業家不能占據他們的名額。為此,《中央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第四十一條專門作出規定:“各級人大代表候選人和各級政協委員中應當有適當數量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非公有制企業主要出資人并以經營管理為主要職業的,在推薦安排中應當界定為非公有制經濟人士。”

 

在2016年3月4日的重要講話中習近平重申,要堅持標準、嚴格程序、認真考察,做好綜合評價,真正把那些思想政治強、行業代表性強、參政議政能力強、社會信譽好的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推薦出來。作為總書記的習近平的這兩次重要講話,既是對綜合評價工作過去10年實踐探索的充分肯定,也是對進一步做好綜合評價工作的殷切期望和嚴格要求。2016年6月,經中央統一戰線工作領導小組會議審議通過,由中央統戰部、中央組織部、全國工商聯等14家單位聯合印發的《關于加強和改進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綜合評價工作的意見》(統發[2016]47號)正式下發。文件結合實踐發展和調研情況,對綜合評價指標體系進行了必要的調整和完善。一是明確功能定位,即綜合評價是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推薦使用和重要評優表彰的基礎性工作,是人選資格審查的重要關口,是確定組織考察人選的前置環節;二是降低評價成本,簡化評價指標,精簡評價單位,減少評價層級,延長評價周期。有效期由原來的2年延長為3年,節約了評價工作的時間成本和人力成本;三是擴大評價范圍,明確人大代表候選人、政協委員人選必須經過綜合評價,并覆蓋到勞動模范、三八紅旗手、五四青年獎章等重要評選表彰人選;四是增強工作權威性,把綜合評價作為上述各類安排的前置程序,真正體現“凡進必評”。當前,及時將新的綜合評價體系運用于各級人大、政協、工商聯等新一輪換屆工作中,已是當務之急。

 

《中央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第四十一條還規定:“推薦為人大代表候選人、政協委員以及在工商聯等人民團體、社會組織中任職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應當經綜合評價,并征求企業黨組織、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機構和地方工會組織的意見。”因此,搞好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綜合評價工作,離不開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和工商聯組織建設的支持。值得注意的是,習近平關于這兩方面的論述和要求都與他在浙江期間的工作直接或間接相關。

(一)積極探索民營企業黨建工作的有效途徑

 

2004年2月,習近平在浙江省民營經濟工作會議上指出,要高度重視民營企業的黨建工作,按照“班子精干高效、黨員形象突出、政治優勢明顯、促進發展有力、自身建設過硬”的要求,積極探索民營企業黨建工作的有效途徑,不斷增強黨組織在企業中的滲透力、影響力和覆蓋面,更好地發揮其在促進民營經濟發展中的重要作用。他說,要從政治上關心、愛護民營企業家,引導他們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加強民營企業的黨員發展和管理工作,把民營企業中符合條件的優秀分子及時吸收到黨組織中來。

 

在習近平的高度重視和領導下,浙江省委先后制定出臺了《浙江省非公有制企業黨組織工作暫行規定》、《關于加強非公有制企業工會建設的意見》和《關于加強非公有制企業團建工作的意見》等政策文件,探索形成了非公企業黨建的做法和成效:一是突出規模以上企業這個重點,大力推進黨建覆蓋網建設,努力擴大黨在非公有制企業的覆蓋面;二是實施“黨員人才工程”,不斷壯大黨的隊伍,探索了提高企業黨員隊伍素質的有力舉措;三是圍繞企業創業創新發展,大膽創新載體,探索了黨組織和黨員作用發揮的途徑形式;四是緊扣領導班子好、黨員隊伍好、工作機制好、發展業績好、群眾反映好等“五個好”目標要求,積極推進規范化建設,形成了非公有制企業黨組織工作的運行機制;五是大力開展黨建帶工團建設,全面實施“三級聯創”活動,形成了黨建帶群團、群團促黨建的良好態勢等,走出了一條符合時代要求、體現浙江特色的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新路子,有力促進了浙江非公有制經濟的健康發展。

 

在此基礎上,統戰工作在浙江被及時嵌入進而融入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之中。從2003年德力西集團黨委成立全國第一家非公企業統戰部以來,目前浙江全省已有30多家非公有制企業成立了統戰部,有的企業還在上級統戰部門指導下成立了黨外知識分子聯誼會組織。嘉興等市明確由市工商聯黨委作為全市非公有制企業黨組織的主管單位。這也為搞好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綜合評價提供了組織保證。

 

黨的十七大后,作為中央政治局常委的習近平直接分管黨建工作,對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進一步提出了明確要求。2009年12月,習近平在部分省區市學習實踐科學發展觀活動座談會上強調:要不斷擴大非公有制經濟組織和社會組織中黨的組織和黨的工作覆蓋面,選好配強黨組織負責人,做好在非公有制經濟組織和社會組織中發展黨員工作,探索黨組織發揮作用的有效途徑,推動非公有制經濟組織和社會組織黨建工作取得新進展。[11]

 

2012年3月,全國非公有制企業黨的建設工作會議召開,習近平在會上明確提出加強和改進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的目標,就是抓好“兩個覆蓋”(黨組織覆蓋和黨的工作覆蓋)、發揮好黨組織“兩個作用”(在職工群眾中發揮政治核心作用,在企業發展中發揮政治引領作用)、加強“兩支隊伍”(黨組織書記和黨建工作指導員隊伍建設)。[12]

(二)關于工商聯商會的發展方向問題

 

在福建和浙江工作期間,習近平就非常重視和關心工商聯的工作,經常參加工商聯舉辦的會議和活動,或在舉辦民營經濟相關會議和活動請工商聯參與承辦。習近平在2015年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指出:“政社分離、行業協會商會與行政機關脫鉤是深化改革的一項任務”,“工商聯作為人民團體和商會組織,同基層商會不能切斷工作渠道。統戰工作要向商會組織有效覆蓋,發揮工商聯對商會組織的指導、引導、服務職能,確保商會發展的正確方向”。在2016年3月4日重要講話中,習近平對工商聯自身建設提出目標要求,就是工商聯組織要切實增強“三個力”(凝聚力、影響力、執行力),推動工商聯所屬商會改革,切實擔負起指導、引導、服務職責。③[4]

 

總之,習近平關于“兩個健康”的思想論述和促進“兩個健康”的工作部署,發端、產生于他在閩、浙、滬工作期間,形成和成熟于在中央工作特別是擔任總書記后的兩次重要講話,體現了時空上的跨越和發展。習近平“兩個健康”思想立意深遠、主題鮮明、目標明確、脈絡清晰、內涵豐富,不僅對發展非公有制經濟、促進階層和諧有著重大的現實意義,而且是對“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實施,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探索,對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現,都有著深遠的歷史意義。“兩個健康”涉及我國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的基本經濟制度,涉及以廣大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為主體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都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蘊含著中國文化、中國智慧以及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探索中形成的中國故事、中國聲音、中國話語,可以為人類特別是第三世界國家對更好的經濟制度和社會制度的探索提供中國方案。

 

注釋:

 

[1]仲偉志.習近平主政民營經濟大省[N].經濟觀察報,2002-12-30.

 

[2]再創浙江多種所有制經濟新優勢[圖文](浙江省委書記、代省長接受接受中國廣播網記者專訪,2002-12-24.  http://www.cnr.cn/home/national/200212240139.html)

 

[3]習近平.上海市將毫不動搖地支持非公經濟發展[N].東方早報,2007-04-29.

 

[4]中央為民企再派“定心丸”!最新文件釋放5大新信號[EB/OL].后E視野,2016-11-29.http://www.wx135.com/wxes/houemba.

 

[5]仲偉志.習近平主政民營經濟大省[N].經濟觀察報,2002-12-30.

 

[6]習近平.跳出浙江發展浙江[N].浙江日報,2005-03-21.

 

[7]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在京舉行習近平發表重要講話[EB/OL].新華網,2016-12-16.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6-12/16/c_1120133530.htm.

 

[8] 福建日報1998-04-07第1版

 

[9]習近平.進一步發展光彩事業為新一輪創業作貢獻[N].福建日報.1997-09-25.

 

[10]浙商發出倡議學習貫徹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N]浙江日報,2016-03-13.

 

[11] 習近平.抓好非公有制經濟和社會組織學習實踐[EB/OL].新華網,2016-12-09.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9-12/09/content_12619592.htm.

 

[12]習近平.在非公有制企業黨建工作會議講話[EB/OL].鳳凰網,2012-03-21.http://news.ifeng.com/mainland/detail_2012_03/21/13353378_0.shtml.

主要參考文獻:

 

1.習近平.干在實處走在前列——推進浙江新發展的思考與實踐[M].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2006.

 

2.習近平.之江新語[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

 

3.習近平.堅持“兩個毫不動搖”再創浙江多種所有制經濟發展新優勢[N].經濟日報,2003-03-15.

 

4.習近平.堅持“兩個毫不動搖”推動民營經濟發展實現新飛躍[N].中國經濟時報,2004-09-28.

 

5.習近平.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 2015-05-21.

 

6.習近平.毫不動搖堅持我國基本經濟制度  推動各種所有制經濟健康發展——在全國政協民建、工商聯界委員聯組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03-09.

 

  文中注釋:

 

①對領導干部而言,所謂“親”,就是要坦蕩真誠同民營企業家接觸交往,特別是在民營企業遇到困難和問題情況下更要積極作為、靠前服務。對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具體來說:多關注;多談心;多引導;幫助解決實際困難;真心實意支持民營經濟發展。所謂“清”,就是同民營企業家的關系要清白、要純潔;不能有貪心私心、不能以權謀私、不能搞權錢交易。對民營企業家而言,所謂“親”就是積極主動同各級黨委和政府及部門:多溝通;多交流;講真話;說實情;建諍言。另外,還要滿腔熱情支持地方發展。所謂“清”:要潔身自好;要走正道;做到遵紀守法辦企業;要光明正大搞經營;要運用法律武器維護自身合法權益。

 

②筆者對此及構建“親”、“清”關系的內含、意義、原則、路徑等已有專論,在此不再述。詳見:楊衛敏.構建“親”“清”政商關系探析[J].江蘇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6(3)。

 

③關于工商聯和商會職能改革,筆者有專文探討,因篇幅所限,在此不再贅述。詳見:楊衛敏.關于商會承接政府部分職能轉移的探索與思考[J].湖南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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